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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向肖风:没有数字货币作为记账单位不是真区块链

  4月17日,全球普惠区块链峰会在新跃社科大学开幕,万向区块链肖风博士发表了《区块链与账户革命》主题的演讲。他提到,人与人之间基本的经济关系是交易,快速,有效,低成本的交易活动依赖一套记账方法和账户体系。现实经济中每个人最基本的账户体系是银行账户体系,而基于建立数字经济体的大背景,相对应的需要有新的账户体系,记账方法,记账单位,就是加密账户,分布式帐本和数字货币。

  以下为肖风演讲全文,巴比特资讯整理:

  肖风:非常荣幸今天有机会到全球普惠区块链峰会来做汇报。我想分享我最近个人的看法,区块链与账户革命。大家知道人和人之间的最基本最核心的一个经济关系就是交易,任何交易让它快速、有效率、低成本,能够帮助处理复杂的交易活动,我们依赖的是一套记账方法和账户体系。在现实经济当中我们每个人基于最基本的账户体系,就是银行账户体系。在这样银行账户体系基础之上,我们有衍生的其他像养老金账户、保险账户、证券账户,甚至包括互联网的钱包,仍然是基于银行的账户体系建立起来的。但是有幸看见从2009年1月份,有一套新的记账方法,基于新的账户体系,上面跑着新的记账单位那就是数字货币、分布式账本和加密账户。

  这些改变我们发现它是颠覆性、革命性的改变,在这个改变之上我们相信会有很多以前所完全不熟悉,甚至不知道的新的金融交易模式、经济交易模式会产生,这就是我今天想要讲的看法。人类社会记账方法的改变,是最近的事情,过去的500多年基本上用的是一个叫做复式记账法的记账体系,复式记账衍生是1594年,有一个意大利的数学家在威尼斯创建了复式记账法,当然我们如果看过莎士比亚的戏剧《威尼斯商人》,我们知道在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因为它的地理位置,在地中海的东岸,所以威尼斯是全球的贸易中心。它们通过地中海,在中东和亚洲进行了很多跨国、跨洲的贸易。我们知道任何跨国、跨洲的贸易到今天为止也仍然是非常复杂的贸易,这种非常复杂的贸易,自然对金融服务的需求非常深度和复杂。

  金融又给这样的复杂贸易提供自己越来越好的服务,满足贸易对金融服务的需求。首先金融家、银行家就要问一个问题,你的这笔贸易你的财务状况是怎样、现金流是什么样、你是否是盈利的,否则没有人敢借很多钱给你,这就是非常简单的基本道理。这位意大利数学家,依据文艺复兴时期威尼斯商人在记账方法上的不断创新,最后把它总结出了一套叫复式记账法。我们知道第一家现代意义上的银行是诞生在威尼斯的,它有一个非常大的背景就是基于威尼斯在全球贸易当中的角色,以及复式记账法在威尼斯被创造出来。没有一整套数字化的管理技术,很难想象银行业能够诞生在威尼斯。复式记账法到今天为止依然没有脱离它的框架,我们观察中国,中国依然到清朝末年我们是用的流水账,流水账记什么呢?记贸易的收入和支出,不会记负债。所以到现在为止,到2018年有好几个大型的民营企业发生问题。当然它们发生问题的原因有很多种,其中也有一种,在它们的眼睛里没有负债和权益的区别。他们认为只要钱进了公司的账上,这钱就是它的,所以它有很高的杠杆,这些杠杆很吓人。

  对没有复式记账,没有资产方、负债方概念的人来说,他不知道他已经处于很高的风险中了。这就是为什么现代商业或者现代金融服务,不会产生在中国,而中国清朝末年有票号、钱庄。现代银行业一进到中国以后,这些很大的财富在一夜之间就丧失了竞争力,很重要的原因他们只能靠收支和付出的简单的流水账。

  复式记账法最大的特点,把借方、贷方、资产、负债、收入和支付,把一笔钱做了平衡的记录,它发生的背景就是文艺复兴时期。分布式账本相对于复式记账法,为什么说它是革命性的变化呢?首先分布式账本是基于分布式数据库,记录的是一些数据包,不再是简单的一串数字。第二,记账的方法,属于第三方记账。我们知道复式记账法是各自记各自的账。第三,共享记账。所有人在一个账本上各自记自己的账,大家共享了很多账目信息。第四,它是一个全信息的账本,不仅仅记录资金的流动,也记录了信息,有资金流、信息流,等于其他东西都可以共同记在一个账本上,记在一个数据库里面。

  所谓的分布式账本,我们知道复式记账法诞生在文艺复兴时期,发生于意大利的跨洋、跨洲、跨国的贸易。分布式账本诞生的背景,我把它叫做数字化迁徙。就是人类社会正在从工业社会走向信息社会,从物理空间走到信息空间,走到数字空间,重建一个数字世界。我们从院子状态走向比特状态,从低维走到高维。低维走向高维,我举两个发生在中国的案例,一个是外卖,所谓的互联网生活服务。中国外卖非常方便,可以在家里面投入手机叫到任何美食,而且在30分钟之内这些美食会送到家里的客厅。中国网上流传一句话,打败康师傅方便面的不是统一方便面,而是外卖。因为当你在家庭很方便叫到各国各地的美食之后,你不会在家里从早到晚吃方便面,因此方便面的销量大幅下降了。但是在创造互联网外卖的这些人,并不是为了和方便面竞争,他在更高的维度,在一个三维的空间,他在五维的空间创造他的事情。当他的视野创造出来以后,三维的一些东西自然就消失的。

  另外有句话,打败小偷的不是强大的公安,而是手机支付。我们的钱已经不大装兜里了,因此小偷的生意就下滑,小偷的营生就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可是支付宝和微信支付的创办在一个新的互联网数字世界里面的服务方式的时候,并不是为了为难小偷,它不会有公安的职责。但是在更高的维度建好商业模式以后,旧世界的很多东西自然就要被淘汰、被消灭。所以中国很著名的科幻小说作家,在他的小说里面写到消灭你,与你无关。我在一个更高的维度,并不是为了消灭你,但是你确实没有生存之力。这是分布式账本的大背景,我们在数字世界里,我们重建了这样一个数字经济体,我们需要有新的记账方法。需要有新的账户体系,甚至我们也需要有新的记账单位。现有的体系、现有的账户、现有的记账单位,比如我们的法币,美元也好、欧元也好、人民币也好,已经不足以完成数字世界里面重建的一整套新的、在更高维度建立起来的经济体。

  所谓从工业社会向信息社会的转移迁移,它导致了经济出现了一些什么新的规律和规则呢?其实过去的十几、二十年前,在美国已经有不少的互相行业的观察家或者经济学家,他们已经有过一些总结。比如谷歌的首席经济学家,他在十多年以前写过一本书叫《信息规则》,凯文凯利也写过叫《新经济新规则》,我借用了他的这句话,在这里做了简单的总结。

  首先在数字空间里面,从交易成本来说,边际成本是零。我们知道交易成本理论是经济学研究非常大的一门学说,同时现代的企业制度是建立在交易成本理论上的。因为我们需要用公司这种方式,把某一部分市场部门内化成为企业内部的流程,来降低交易成本,所以企业才有存在的必要。企业存在的便捷,就是内部的成本必须低于市场成本,如果超过市场成本,企业就没有必要存在,这是一个公理。当边际成本为零的时候,我们就要问一个问题,公司这种形式还需要吗?有可能不需要。

  前几年流行一本书叫《零边际社会》,零边际只有在数字世界才可以实现。在过去分享一首歌曲,要刻成1万个CD,分享给1万个人。只要涉及到原子,涉及到物理状态,边际成本一定要增加的。但是通过互联网分享1首歌给1万个人边际成本是零,你给1个人听和1万个人听,不会增加成本。零边际成本直接导致了企业这种组织它的存在价值被质疑。在区块链世界里面几乎没有看见过中心化的商业组织,以比特币区块链为例,比特币区块链所有的知识产权是开源的,你在这里找不到谁是股东,因此它是没有股东会、没有董事会、没有管理层、没有员工、没有办公场地、没有营运收入、没有营运资金、没有服务器。这样一个非常纯粹的去中心化的商业系统,你知道谁是它的员工吗?谁在运营这个系统吗?你能找到这个人吗?你找不到。他在哪个国家、在哪个主权区域注册呢?我们不知道,它没有在任何地方注册。它只是中本聪把系统写完之后放到互联网上。

  即使在2009年1月份的时候,我们都不知道创始人是男是女,是年轻人还是老头,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是亚洲人还是欧洲人。在传统的经济体当中,你敢去投资一个创始人是谁都不知道的创业项目吗?在传统基金里面你不敢这么做,所以自主组织、自主治理将来在数字世界会成为数字经济常见的经济组织状态,在这个状态里面没有股权,因此你无法用股票的方式来融资,因此你开始用Token,用代表某种使用权的凭证去融资,这就是ICO的来源。如果没有股票,你不可能用股份去融资,你一定用另外一个凭证,这个凭证目前就是Coin或者Token。整个数字经济体靠算法来驱动,它不再是靠董事会、股东会来表决、做决定,然后中层干部来具体完成任务,它也没有HR部门,没有财务部门,没有办公室。但是它总要有一套规则来运行,它金字塔、层级式的管理制度,但它还要有别的东西,这个别的东西是什么?算法。

  所以不仅是比特币区块链,整个区块链实际上是一整套的算法来构成的。从非对称加密算法,从哈希、从零知识证明、从共识算法,不同的目的,有不同的算法。在这点上我有个观察,人工智能最后也是一套算法驱动的,人工智能的结果是依靠数据算法加计算能力,最后输出人工智能的结果。就是人工智能的核心,也是一套算法,区块链的核心也是一套算法,当然它们是不同的算法。区块链是加密算法多一些,人工智能是深度学习、自然语言的算法。所以数字世界规则就是由算法驱动的,不管是人工智能还是区块链,这是非常核心的点。没有公司的情况下,用什么规则来规范数字世界的经济活动?

  它有网络效应,一个网络的价值是随着节点数的增加而增加,但它不是一个算数的增加,不是加法式的增加。当一个电话网络只有一台电话的时候,整个网络哪怕是投资500亿美元,它一分钱不值。当如果有两台电话加入这个网络,至少可以完成两对通讯,甲可以打给乙,乙可以打给甲。但是如果有四台电话加入网络,是不是只会增加四个呢?不是,4乘4是16,会有16,所以网络效应带来的是指数级的增长,而不是简单的加法的算数增长,是指数级的增长。所以最近五年以来很多互联网的创业公司,尤其是平台型的互联网创业公司,它们的市值可以从一年之内从零到100亿美元,正在工业经济时代无法想象,为什么一个公司可以在一两年之内变成一两百亿美元,这是因为网络效应。网络效应带来的价值,就是指数级的增长。

  在这个新的世界里面,一切都被重新定义,被什么重新定义呢?被数据重新定义。分布式记账是在为这些新经济新规则来提供一套记账方法和账户体系,来帮助这个新的经济更好地运行、更高效地运行、更低成本地运行。记账方法是一整套方法体系,记账方法要落地,需要落在账户上面。所以账户是记账方法的基础,在分布式账本上,账户发生了完全崭新的变化。区块链的账户和现在所熟悉的每个人都有的银行账户体系有很大的不同。它的开户不再是我们去银行柜台,去提供个人的很多资料,经过银行反洗钱等等,最后才决定我在这家银行开账户。在区块链开账户不需要任何人的许可,我们只需要用非对称的加密算法生成一对公钥或者私钥,这个账户就算开完了。我想开一个还是一万个,这是我的事情,这是一个不同点。

  第二个不同点,加密账户体系实际上它是计算机程序,是一串代码,对这个账户可以进行编程,使得它可以智能化,可以跟智能合约结合在一起做很多事情。

  第三个不同点,这个账户已经法人化了,唯一能够证明我们持有加密货币的权属就是这把私钥,没有任何第三方中介结构来帮助我们确认我们的数字货币的权利,也就是我们的产权。就是这把私钥它负所有的法律责任。

  在加密账户体系上不仅人可以开账户,机构可以开账户,未来互联网上千亿、上万亿台传感器,这些设备也可以在上面开自己的账户,这是和银行账户巨大的不同。将来更多的账户、更多的交易是机器和机器之间完成,而不是人和人之间,可能是机器和机器之间完成的。现在发展非常快的物联网上的边缘计算,边缘计算就是上百亿、上千亿台机器它们要在本地计算,它们不可能把一千亿数据,不可能把每分每秒的数据传到中心化的数据中心,由中心处理以后把结果传回到物联网设备。比如无人驾驶汽车,无法想象无人驾驶汽车在路上的时候,会把所有的影像传回一个中心化的服务器,再发出指令前面有个人,你要刹车。有很多交易会在机器和机器之间发生,那么区块链上的账户是和机器去设立。

  所谓的开户无需许可,确实有一个问题要问到,如果不做反洗钱,除了合格不合格之外,怎么辨别一个人好坏,怎么给他信用评估,怎么样决定提供什么样的金融服务给他?一个信用高的人,当然要提供更好更宽泛的金融服务给他。可是在区块链上不做KYC,我怎么知道这个人怎么样?我另外一套方法来确保一个坏人即使开立了区块链账户,也不扩大在区块链上作恶。这就像比特币一样,每秒钟的交易,确实没有对客户做过KYC,都是有一套数学算法,确保一个坏人在区块链上没有办法作恶,或者它的作恶成本和收益不成正比,导致他不能去做或者不想去作恶,这是数字世界的一套新的治理规则,和现实世界确实有很大的不同。

  这种加密账户的记账方法和我们所熟悉的以银行账户为核心的一整套体系也有很大的区别,它是无中心化的记账。我们现有的体系当然有记账的确认者,在这里没有。是多方共同记账,共同来维护一个账本,使得信息完全对等透明。完全对等透明就使得我们可以通过算法博弈论,来使得大家得出最好、最优的结果。如果在一个信息不透明的环境里面,如果两个人去博弈,往往会出来最坏的结果,叫囚徒困境。当两个囚徒关在两个牢房的时候,当信息不对称的时候,最后的结果是两个人都选择的提前招供。如果他们两个人信息能够对称,比如关在一个牢房里面,他们可以抗拒不坦白,也许就会回家吃晚饭。为什么一套数学规则在区块链上,能够用数学规则取代现在的很多东西呢?就因为它是信息完全对等的。在对等的情况下,所有人会做最优的选择,所以我们可以用一套数学规则让大家在区块链上进行博弈,我们相信他们会选择一个好的结果,而不是像囚徒困境,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选的是差的结果。

  还有多种事务在一个账户上记账,使得维度有很多,除了有资金流,可以有信息流,可以有物流,也可以有社会关系。也可以把社交网络的信息,这些数字身份的信息也都和账户对应起来。这样可以用另外一套办法做风险管理。在中国很多互联网公司,利用互联网上的数据,用创新的风险管理的模式,在互联网上以所谓的310的方式来发放信用贷款,坏账率只有1‰、2‰。310是什么?3分钟申请,1秒钟决定,0人工干预,这就是数字经济。我不久前看过蚂蚁金服网上贷款的系统,也看过腾讯的微众银行的网络贷款系统,我也申请过我微众银行的信用贷款,5秒钟他告诉我你有20万,信用贷款最高额度是20万,你如果要的话,几秒钟就可以给你。区块链就是这样的,通过区块链要的就是秒级别的响应,而不是我去申请一笔贷款需要两个星期才能拿到这个贷款,我希望在10秒钟之内,现在互联网确实能够做到这一点。是因为它有另外的身份数据,银行只有身份证号码如此而已,但是一个互联网公司,它对你的身份数据的累计可能是七个维度或者17个维度,当然它给你的信用等级评估比银行要好。

  区块链的账户体系真正实现了穿透原则的账户体系,银行都希望能够穿透,可是有谁能够穿透得像区块链账户那样呢?最原始的数据、最原始的资料、最原始的信息都可以掌握穿透到,而且不可篡改,永久保存,可以追溯,它是完全不同的世界。算账依靠共识算法,交易清算结算是同时完成的。因为是同步完成的,所以区块链上记账的时间单位是秒,不是天,不是日。我们现有记账账户体系是以每天作为记账单位,可能在分布式账本是以秒为记账单位的,所以能够做到7乘24小时这个系统可以交易,因为我们没有必要把系统停下来做清算、结算。

  在这样一个崭新的账户里面,它所运用的记账单位是数字货币,不可能是别的东西。所以有人说能不能创造一个没有币的区块链呢?你当然可以。但是它和现在的系统有本质的差别呢?一个没有币的区块链,没有数字货币作为记账单位的区块链,它已经不是区块链了,它只是对你现有系统边际效应有所改善、有所提升的一个新的工具,你可以用,但它不是区块链。是区块链,一定有币。

  刚才我们了解到新加坡金管局的推动下,做联盟链,对贸易金融做很多尝试。我个人观点,即使贸易金融在多方参与,银行、港口、船运公司、货主,多方参与的联盟链的环境下,如果使用一个结算币一定会比你接受法币这个系统效率更高,成本更低,更智能化、自动化。当然它不是使用比特币或者其他币,它的币市值是很稳定的。它具备了数字货币的一些特性,它是可编程的货币,我们无法对美元、新币、人民币,把它变成智能合约。但是我们可以把一个数字货币对它进行编程,能够编程,才可以省去大量的中后台的清算结算人员,使得结算和交易确认同步。在联盟链上有币会更有效率,没有币,跟你现在的IT改进计划我认为没有本质上的差别,不会有数量级以上的改善。数字货币我认为最大的特点它可编程,它本身不是一串数字,是一段计算机程序,是一段代码,所以我们可以对它进行编程。因为可以编程,它就是智能化的货币,因为是智能化的货币,所以结算确认,清算交易就完成了。一切从可编程货币,就变成了可编程的金融,从可编程的金融就进化到了可编程的经济。这个前景才是区块链带给我们最有价值的东西,否则它和其他计算机技术的进步就没有区别了。

  数字货币的发行流通有几个特点:

  第一,去中心化发行,属于私人货币中的“无主货币”。比如Q币,它只能用法币换成Q币,Q币不能倒换成法币,这是人民银行对Q币的要求。Q币只能在腾讯的生态圈里面使用,不能超出腾讯之外,不能用Q币去商场买东西,它属于私人货币的一类。

  第二,它属于去中介化发行。数字货币在发行和流通环节当中,取消了货币创造的环节。央行发行基础货币,银行和其他整个金融体系来进行货币创造,把一个基础货币变成三个或者五个货币乘数的效应。

  第三,基于区块链的发行,没有假钞、伪钞、残钞。

  第四,交易无摩擦,效率高,成本几乎为零。它必须用这种货币才能配合上数字经济的零边际成本、零交易成本的商业模式。如果你的货币流通用的是其他方式,有中介、有货币创造的过程,就必然会有摩擦,会有成本,它不足以支持零边际成本、零交易成本的数字经济的模式。

  第五,智能化、自动化、适合数字化的场景。

  分布式账本、密码学账户体系和数字货币带来的就是这样一个新的世界,谢谢大家。(记者:萌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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